莫名其妙的世界

2012年4月4日的新聞：
台中市一家補習班王姓負責人，4年間在補習班地下室或趁駕駛娃娃車時，當著學生的面，陸續對12名女童性侵和猥褻高達1013次，多名女童幾乎天天被侵犯，一名女童在3年內受辱達536次，台中高分院昨依一罪一罰，重判這名變態狼師4613年10月，並訂定執行有期徒刑最高刑度30年，為性侵案最重判刑。

以上擷取自蘋果日報。

判刑四千六百一十三年又十個月，這個數字也跟中國五千年歷史的長度差不多了。據我所知，以前無期徒刑只要執行十年就能聲請假釋，現在似乎已提高門檻為25年，四千六百一十三年又十個月要多久才能聲請假釋呢？照這新聞來看沒錯的話應該是15年後就可以假釋(？)。

這讓我想到一個問題：假如沒有假釋這種東西存在的話，真要執行四千多年，這人心裡怎麼看待自己想要活多久這事情？假如我在監獄裡將被黑道大哥雞姦、被周潤發打，我希望，在我感冒的時候，我可以身體虛弱一次死亡。

這時候，再也沒人追求要活多久、再也沒人想看醫生。就如同這世界演變到現在，有許多人無法活在這麼緊張、這麼多規範、這麼多秩序要遵守、這麼多人際關係要處理的社會裡，他們根本不想多待在這世界多一秒，因為沒什麼可以留戀、沒什麼比活著更讓人感到沮喪。

昨天看到GOOGLE的project glass，我想...這個世界是怎麼了？這東西是發明來幹什麼吃的？人明明就是肉和血組成的，戴那個蠢眼鏡要做什麼？你知道湯姆三分鐘後會到達台北車站可以幹嘛？你走路的時候可以跟約翰用MSN聊天幹嘛？

原來，鋼鐵塑膠外殼的機器人時代要來臨了，所有的語言將消失，只剩下0與1這樣的編碼來表示自己，以後的語言統一：

我想吃飯變成：01001

拉屎：00101

唱歌：11010

我明天要去餐廳拉一坨屎然後把屎還原成我最喜歡的生化牛肉漢堡再把它吃掉：

011101000101001010000000011110011010011011101000101001010000000011110011010011011101000101001010000000011110011010011011101000101001010000000011110011010011011101000101001010000000011110011010011。

世界上再也沒有美妙的聲音，人的對話變成像掃瞄機發出的聲音一樣單調：00~11~0~10~1~；或者，根本就沒有對話了，用想的就可以了。

不久的將來，我連想吃有大腸桿菌的食物都吃不到了吧。地上就是要有泥土、空氣中就是要有細菌、食物就是要有大腸桿菌、人就是要會吵架、寄信就是要到郵局、買東西就是要到商店、天就是要有不測風雲...這些生活在地球上原本就該有的事情都要被消滅了，還有什麼有趣的呢？  到底是要追求方便到哪個程度？ 每個廣告都說：「你在上班的路上吃一顆膠囊，從此不必再花五分鐘買早餐」買早餐本來就是生活的意義之一，為什麼要搞個膠囊？或是「在飛機上就可以跟家人視訊」之類的，我的媽呀！饒了人類吧。

人類瘋狂迷戀可以預測未來，就像照胎兒超音波這件事情我也覺得有點詭異，但出發點是對生命的小心翼翼，要不是裡面是我的骨肉，我也很不喜歡照超音波這件事情，是誰這麼聰明發明了超音波？讓我沒辦法緊張地度過40週，40週後再開獎呢？
肯定有人會覺得我真是個殘酷的人，連自己的孩子都可以這麼冷血地對待。但我還是和老婆定期去照超音波，因為已經變成標準程序了，你的腦中已被植入你就是要這麼做才對的印象了。

好大的鼻子。

張國榮

張國榮的英文名字是Leslie，帶有中性的名字，可男可女，人說人如其名，他確實散發出這種味道，而沒有一絲不自然，彷彿他是生來成為這種性格的代言。
2003年4月1日，他墜樓去世。在當時，我認識張國榮這位藝人，也知他有名，但我不曾去了解這個人，所以頂多只是覺得稍微震驚，許多藝人意外去世時，不都是這樣的嗎？
直到幾年後，我開始看他演的電影、聽他唱的歌，我深深為之著迷。從阿飛正傳他演出放蕩不羈的浪子，完全把"浪子"這個看似簡單的角色表演得令人不得不被感染那時代追求女子看似風流的虛偽寂寞與孤獨。

“一九六○年四月十六日下午三點之前的一分鐘，你跟我在一起。我會記得這一分鐘。這是一個事實，我們改變不了——因為已經過去了。”

這段無腳鳥的比喻，更是精闢。


後來我又看了胭脂扣、霸王別姬...在這之後連那些搞笑的商業片也看了，始終覺得，他就是如此迷人。
他也是歌手，歌聲也是讓人有一種"他很投入"的感覺，相當特別。
他有太多太多值得人細細品味的面向，就連結束生命的方式也如此令人捉摸不住，這種死亡方式，很不尊敬且不恰當地說...我覺得很適合他這樣的一位演員。

二O一一年四月四日下午三點三十四分，我在澳門一間忘了是什麼的古蹟閣樓沙發上隨意拿起一本雜誌：

那時我腳很痠，在安靜的閣樓裡，只有我一個人，靜靜思念著一位明星；或許，他在我的心目中不只是明星這庸俗兩字的意義了。

Radiohead- A wolf at the door

大野狼來了，不用靠暴力了，就連你躲在屋子裡，他隨便打個電話威脅你幾句，你嚇得屁滾尿流，你嚇得想回子宮去。現代生活就是這樣嗎？人們不再拿有形的槍與刀械，一支筆、一張嘴、一通電話，就能至人於死。

Drag him out your window
Dragging out your dead
Singing I miss you
Snakes and ladders
Flip the lid
Out pops the cracker
Smacks you in the head
Knifes you in the neck
Kicks you in the teeth
Steel toe caps
Takes all your credit cards
Get up get the gunge
Get the eggs
Get the flan in the face
The flan in the face
The flan in the face
Dance you fucker dance you fucker
Don't you dare
Don't you dare
Don't you flan in the face
Take it with the love is given
Take it with a pinch of salt
Take it to the taxman
Let me back let me back
I promise to be good
Don't look in the mirror
At the face you don't recognize
Help me call the doctor
Put me inside
Put me inside
Put me inside
Put me inside
Put me inside
I keep the wolf from the door
But he calls me up
Calls me on the phone
Tells me all the ways that he's gonna mess me up
Steal all my children
If I don't pay the ransom
But I'll never see them again
If I squeal to the cops
No no no no no no no:
Walking like giant cranes ah
With my x ray eyes i strip you naked
In a tight little world and why are you on the list?
Stepford wives who are we to complain?
Investments and dealers investments and dealers
Cold wives and mistresses
Cold wives and sunday papers.
City boys in first class
Don't know we're born little
Someone else is gonna come and clean it up
Born and raised for the job
Someone else always does 
I wish you'd get up get over get up get over
Turn the tape off.
I keep the wolf from the door
But he calls me up
Calls me on the phone
Tells me all the ways that he's gonna mess me up
Steal all my children
If I don't pay the ransom
But I'll never see them again
If I squeal to the cops
So I'm just gonna' 

Keane-Some where only we know

這是2012年最新的現場表演版本，無意間聽到了，彷彿回到當初聽這首歌的心境，那種感動，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

I walked across an empty land

I knew the pathway like the back of my hand

I felt the earth beneath my feet

Sat by the river and it made me complete 

Oh simple thing where have you gone

I m getting old and I need something to rely on

So tell me when you re gonna let me in

I m getting tired and I need somewhere to begin

I came across a fallen tree

I felt the branches of it looking at me

Is this the place we used to love?

Is this the place that I ve been dreaming of?

Oh simple thing where have you gone

I m getting old and I need something to rely on

So tell me when you re gonna let me in

I m getting tired and I need somewhere to begin

And if you have a minute why don t we go

Talk about it somewhere only we know?

This could be the end of everything

So why don t we go

Somewhere only we know?

This could be the end of everything

So why don t we go

Somewhere only we know? 

生魚片的幻想

就在昨天晚上，我和Mandy在晚上寒冷下著細雨的永和搭公車到臺北市吃晚餐。我們到了延吉街一家販賣我很喜歡的生魚片丼飯店裡，坐在檯前我們點了餐。在我眼前的是一個置放生鮮食材的冰櫃，裡面有青甘、鮪魚、干貝、海膽、花枝、鮭魚...依照我們經驗，這些食材之所以被稱為食材，大概是因為他們已經被處理過了，所以映入眼簾的是一條一條的魚肉塊。

這些魚躺在這裡之前(又讓我想起「子非魚，安知魚非樂焉？」)，在海裡應該也有牠們自己的社交圈，人類捕捉、食用海鮮已多年，牠們應當對之不陌生，那牠們是如何看待將來可能被人類捕捉、販賣躺在板前準備被食用這一件事情呢？

宇宙的大小無人知曉，以相對論來想的話，應當有比人類高階的生物可以主宰我們的生命，大概就是一般人稱的外星人吧。當我提到這個想法的時候，Mandy說：「人肉又不好吃」，我反駁道：「你怎麼知道外星人喜歡的口味是什麼？」。

以做成生魚片的魚來說，人類喜歡肥美的。捕獲一尾肥美的魚是很令人開心的，漁夫會說出「這尾魚身型飽滿結實，刀口切下去上面沾滿了豐富的脂肪」來表達歡喜；但是在魚類的審美、健康觀點裡面，牠們也是喜歡肥胖的嗎？這就好比、假如哪天外星人在食用人類時都喜歡點肥一點的『生人片丼飯』時，人類還是以瘦、體脂肪低為普世價值時，這之間的觀念差異是很有趣的。換句話說，假如外星人捕捉人類的能力很強，那麼他們可以盡情的挑選他們想吃的人類，不像人類以流刺網、延繩釣捕捉無法預測體型大小的魚類，那麼這時候人類當以性命為重，人人開始減肥，肥胖的人口也會因此減少吧？亦或是，那時人類已經對生命沒有了期待，在被主宰的有現生命裡開始實現墮落、讓自己肥胖，使得體內有許多腫瘤？

天曉得呀？！天曉得體內有腫瘤的人類是不是外星人眼中的珍品呀！魚類大概也是這麼地驚慌失措吧！畢竟牠們接觸人類的活體時間太短，在還來不及學會人類的語言與眼神的時候，牠們多半已失去生命，無法將是類資訊傳達回海洋。就此，數千年下來，魚類還是如此地被我們欺負著。

在未來，這一碗裡可能有黃色、黑色的肉；可能有嘴唇、肛門之類的食材。

想來噁心，但應該...有可能會發生。

嬰兒(胎兒)

嬰兒是個神祕的狀態，自從我也順利脫離嬰兒時期開始，我知道我每天每分每秒都在努力或順便維持呼吸。呼吸對我來說是很簡單的事情，這麼說對於許多有呼吸困難疾病的人來說顯得相當不食人間煙火。
嬰兒在肚子裡...原來這篇文章篇名應該改為胎兒，胎兒身邊有好多好多源源不絕的羊水環繞著，那他(她)不被嗆死了？這問題通常要到了你念醫學系或者準備要當爸爸了才會顯現出來。原來胎兒在羊水裡也是會呼吸的，到了出生被醫生打的時候哭了，這才變成你我熟悉的呼吸，前半輩子(肚子裡)的他都是透過臍帶獲取氧氣，那他呼吸到底會不會被羊水給嗆到呢？這問題我真的不了解。
胎兒是個可憐的過程，細胞不斷地分裂，只有胎兒知道那是痛楚或是幸福，我們可以用可愛的語言帶過，例如：寶寶正在OOXX喔。誰知道他們在不見天日的肚子裡有多麼難挨，一出生在嬰兒房裡又要被照護人員用好幾千層的毛巾團團包圍，只為了好抱一點或是其他醫學上的理由，要我現在被毛巾這樣包住，我肯定窒息；又或者他臉很癢的時候該如何是好呢？這些問題都在所有叔叔、阿姨、阿公、舅舅、媽媽、奶奶、爸爸、護士、醫生...甚至陌生人的「呵呵呵~好可愛喔~」、「鼻子好像媽媽喔！」這類語言及微笑給忽略了。
講到這裡，衍伸到另外一個問題：有關於人的權利與被知的能力之間的關聯。一個小嬰兒也可以被扯到這麼嚴肅的話題，我過於神經質了嗎？
當所有人都在關心胎兒幾個月的時候在做什麼？懷孕媽媽幾個月的時候該做什麼、該吃什麼的時候，我幾乎一無所知。對我來說，懷孕幾周吃什麼粉、吃什麼DHA還是MLB還是NBA好像都是幻想，真的有這麼需要嗎？就算孩子呆呆的、站起來的時候比較慢、三歲才說話，那也是他的人生、我的人生，這就是我被上帝丟來地球的原因之一吧。
到這，我看起來是個會虐嬰、不關心老婆的人，嘻嘻笑笑的生活在滿不在乎之中還是有常常捉弄老婆、取笑胎兒的時候。

I'll drown my beliefs

To have you be in peace

I'll dress like your niece

To wash your swollen feet

Just don't leave, don't leave

And true love waits

In haunted attics

And true love wins

On lollipops and crisps

Just don't leave, don't leave

I'm not living

I'm just killing time

Your tiny hands

Your crazy kiss and smile

Just lonely, lonely..

Just lonely, lonely..

網咖

有機會到網咖進行檢查，在和平東路上的某間網咖讓我有了一些新的體認。
該網咖一樓約二十坪，中間有個小側門，進入地下室後，地下空間不到十坪，當天沒有開啟空調，地下室有約二十名學生正在玩網路線上遊戲-英雄聯盟。地下室的溫度明顯高出許多，而且相當悶，學生們個個眼神呆滯地玩著電腦。
進到地下室沒多久我就趕緊離開了，原因無它，空氣實在太糟糕了。
記得沒錯的話，電腦是會排放出有毒氣體的，這些學生在這麼狹窄的空間裡打電動，不見天日，這樣的商業模式，還有多少？
每個人都把自己活得很不像人，但那是他們覺得很舒服的方式，旁人也沒什麼可以干擾的，只能在遠處擔憂他們的健康與生活品質，到頭來，他不會與你有太大的連結吧。
如果政府能幫上什麼忙的話；又或者，幫忙與干擾、阻礙，都是一線之隔，為什麼孩子們都要活在大人眼中正常的世界呢？這是一個無解的問題，永遠沒有正確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