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2日 星期四
THE 牙醫
第一顆是左門牙後方,由於是敏感性牙齒,磨牙時十分酸痛。醫師也看見了我表情痛苦,表示:很酸吧!我自己也磨過所以我知道。我幫你打麻醉好了。於是打了麻醉劑在左邊門牙附近,醫師又開始磨牙,但還是天殺的酸痛,我礙於面子忍耐住痛楚,才發現,麻醉針打太深了。磨完牙後,我的左臉與鼻子都麻痺無知覺了,這感覺持續了3個多小時,我甚至以為我跟沒辦法用鼻子吸入空氣,也不敢挖鼻孔,深怕用力過猛挖破了鼻翼。
第二顆是左後臼齒,這顆醫生補了很久,完工後他向我說明:這顆有點蛀到神經了,因為我剛剛磨的時候有點血,但我還是先把它補起來了,拼拼看,如果會痛再來抽神經。其實在看牙醫前是不痛的,但當天晚上就開始痛了,於是在下一次看牙醫時,他問了我那顆牙齒的狀況,我說:你那天磨完之後就開始痛了。她呵呵笑了幾聲說:「那你什麼時候要抽神經?」「可以今天嗎?」「當然可以啊!」於是乎就開始抽神經了。這工程在牙齒上形成了一個大洞,用一些塑料暫時填補,但它們總是很快就脫落了,於是我常常用舌頭去吸附巴在那個洞上,使之形成真空狀態,玩這個遊戲可以沾沾自喜。
後來醫生開始用小鐵絲磨我的牙根,他說我有一個牙根很難磨,讓我張嘴張了很久,嘴巴很痠,快要"落下顎"醫師後來就放棄了,可能她手也痠了,因為真的磨了很久。
而後開始印齒模,第一次印的時候,醫師要把齒模拔下來時,我心中很恐懼,很怕齒模太黏把我整排牙齒都扯下來,那就糗了。後來又要印齒模,護士拿錯了齒模,於是醫師塞不進我的嘴哩,形狀不對,雖然醫師ㄧ直質疑這齒模拿錯了,可是我一直不解她跟護士為什麼不拿正確的來,而是硬塞,我的左側牙齦因此受傷了,很痛。
接下來安裝了一個小金屬支柱在牙齒裡面,護士要幫我製作一個臨時塑料牙齒套在上頭,她先提醒我這個味道有點臭,放進去之後,真的有夠臭...但是過一分鐘之後就沒味道了。她跟我說「我看這個滿緊的,我們不要黏好了,應該不會掉,你就盡量不要吃太硬或太黏的食物」隔天晚上,我在吃排骨飯,咬一口而已,就覺得怪怪的,明明我是咬肉的部位,可是怎麼咬到了塊骨頭,吐出來之後才發現是那個塑料假牙!哇靠,超糗的。當下我體會了假牙掉出來的尷尬,於是我趕緊左顧右盼,看看有沒有人發現,偏偏這店裡沒半張衛生紙,於是我放下碗筷到摩扥車箱裡拿了張紙把假牙包起來,回頭把飯趕緊吃完就去找牙醫了。到了診所,我攤開手裡握著的假牙,剛好是幫我裝這顆假牙的護士「掉了」我說。「呵呵!來!我幫你塞回去!」於是她這次用黏的了。
再來真正的金屬假牙做好了,醫師要我先試戴一個禮拜,於是她在假牙內側黏了一顆小金屬「我怕到時候我拔不下來,所以黏了一顆小金屬在上面,到時候我會把它磨掉」回家後,我的舌頭開始躁動,不斷地去舔這個小金屬,我好愛舔它,不知道是基於哪一種心理,舔著舔著,我的舌頭就破洞了。雖然舌頭破洞很痛,但我還是無法遏制自己的情緒,不斷舔它。真是奇怪的現象,就像小狗喜歡舔傷口吧!
根管治療的過程中,我的手傷復發,醫師看見我的謢具表示她跟我受過一樣的傷,而且她的大拇指已經不能彎曲。後來有天早上她似乎沒病人,弄完我的牙齒之後,我本來已經繳費要離去了,卻突然有個聲音「你要不要試看看祝福?」醫師說「啊?」我疑惑沒聽懂「我幫你祝福,你的手可能會好得比較快,只要三分鐘,你要不要試看看?」我答應了。
她要我跟她面對面坐著,雙手合十眼睛闔上說"謝謝mashusula!"三次。說完之後她就開幫我禱告之類的,儀式結速後,她說下次還要幫我祝福,可是,她沒有。
2008年9月28日 星期日
永遠踏不到下一步
那我們成長的目的呢?好像是讓未來更好。
未來呢?未來就在改變之中。
現在呢?在改變之後消逝。
消逝?那何必擁有現在?
因為現在還有新鮮感,唉!真是殘酷。
2008年9月17日 星期三
-1+1=0
雖然-1+1等於0,但是,-1的本質還是-1,並不會因為1的出現而有所抵銷。所謂的抵消,只是在某種特異的競合之下顯現出來的量化結果。舉例來說:昨天A的爸爸死了,今天A中了樂透,A不會因此而表現出無心情的狀態,而是又痛苦又歡喜,更甚的是,也許只剩悲傷,因為快樂對於我們的生活來說,無足輕重。
2008年9月10日 星期三
2008年9月9日 星期二
Hallam Foe 在屋頂上流浪
一開始,男主角就在偷窺,似乎這就是主軸。
少年迷戀母親,在母親死後,他似乎仍然無法接受母親已經死亡的事實,於是一直懷疑是繼母殺害了他的母親,對於繼母一直沒有好感,但是又矛盾地想要幹這位性感的繼母。少男的興趣是偷窺,偷窺同學、友人、甚至自己的繼母與父親交歡他也偷窺,而且Hal把內心最私密、變態的偷窺過程寫在了日記裡。。但是他偷窺的意圖似乎不是為了滿足色慾,我想,應該是一種想住進別人心裡又不被發現的心態吧。
Hal喜歡躲在父親為他建造的樹屋,自己一個人。有一天,繼母來樹屋找他,繼母偷看了Hal的日記,且據此嘲笑他,他本想掐死繼母,但是繼母伸手摸了他的下體,Hal受不了繼母性感的誘惑,他們發生了性關係。於此之後,Hal離開家裡,到了愛丁堡。
在愛丁堡,他遇見了神似母親的女主角Kate,她是餐廳人力資源部的主管,Hal在那邊向他要了份打雜的工作,事實上只是為了跟蹤她。Hal在愛丁堡的屋頂間穿梭,用望遠鏡偷窺Kate的生活。他甚至不滿足,直接在Kate家的天窗看她和情夫做愛...
在Hal滿18歲那天,Kate請他喝酒,酒酣耳熱下,Kate約Hal到她家去,就在要發生關係時,Hal卻不敢。Kate的興致被打斷之後,要Hal滾蛋,他卻說:我們可以不要做...我只想跟妳睡覺,這樣我就可以跟其他人炫耀了。看到這邊,我想起了昆德拉在某一本書裡面也提過這件事,我笑死了。
他們倆在一起,每天在愛丁堡的屋頂間跑來跳去,那種視角加上電影的配樂,實在有旅行的感覺,而且是緊湊地從容不迫的那種節奏感!
後來,Kate發現Hal的生母長得很像她這件事情,於是很生氣的分手了。Hal畫了妝,回家將繼母扔到湖裡,等到她似乎想通了之後,又把繼母救活。這他才發現,也許他並不是真的愛Kate,而是忘不了母親,所以他才會一直將母親的一套服裝帶在身邊,甚至有時會穿起來。他這也才發現,他不是真的討厭繼母,而是忘不了母親。可憐的少年就這樣在這兩位熟女之間亂撞,最後卻是被她們兩人狠狠地修理,繼母向他爸說了樹屋發生的事情;Kate棄他而去。Hal又回到愛丁堡想要找她,可是Kate已經有了新歡,她要他五年後再來找她,Hal問她:你還會一樣漂亮迷人嗎?她說:但願如此。
還好,Hal似乎已經明白,他愛的是母親,所以,片尾結束的很坦然。
片中,Kate曾向Hal說:我就是喜歡你這種怪人。我想,這是我喜歡這部片子的原因,我也喜歡怪人。
看了這部片後,我想到的是,我們為了某種FUNCTION愛上某個人,但是,你有想過嗎?那種FUNCTION不只有他(她)有,而且,你可能因為漸漸習慣那種function而失去了"愛"的感覺,你是不是要重新檢視一下,每天睡在你旁邊的那個人,是不是這麼獨一無二?
這是片頭的動畫,那隻小鳥超可愛的!尤其是吃毛毛蟲的樣子。
2008年9月7日 星期日
Tibet unrest looms in post-Dalai Lama era
又是西藏議題,台灣人多注意一點。
政治就是這麼黑暗,利益與理想之間的平衡,就是永遠沒有平衡。
The leadership vacuum in Tibetan Buddhism is tipped by some Tibetologists to be filled by the Karmapa Lama, ranked third in the religion's hierarchy who followed in the Dalai Lama's footsteps and fled into exile in India in 2000.
Another candidate is Yabshi Pan Rinzinwangmo, daughter of the 10th Panchen Lama.
The Central Intelligence Agency trained and provided arms and radio equipment for Tibetan guerrillas fighting the People's Liberation Army from the 1950s to the 1960s, but pulled the plug in 1972 when then U.S. President Richard Nixon visited China.
But the possibility of Tibetans resuming guerrilla warfare in the post-Dalai Lama era is extremely remote without the backing of the United States.
Washington has been a vocal critic of China's human rights record and has urged Beijing to continue dialogue with the Dalai Lama. But it is also is counting on China's help in reining in a nuclear North Korea.
(Editing by Nick Macfie and David Fox)
原文出自:http://www.reuters.com/article/worldNews/idUSPEK13660420080903?pageNumber=3&virtualBrandChannel=0
2008年9月2日 星期二
照後鏡
今天上午,在基隆路忠孝東路口附近走路,旁邊是個工地,人行通道變窄,只容許兩人同時並排,也就是說,雙向單道。由於我在那邊行走的時間是上午7點50左右,許多人趕著到辦公室上班或買早餐,或看報紙的,於是我必需快步行走,免得擋到我後方的女士先生們。我前方是個阿婆,走路有點慢,正當我想要像開車一樣地超越她的時候,我怕撞著後方來"人",我習慣性地想看照後鏡,我想,有百分之24.3456也是受到電影功夫裡面搞笑橋段的影響吧!不對啊!我的肩膀上沒有那種東西,我妥協地轉了脖子,確定後方無人正在超"人",於是我"超"了阿婆。
對了,早上我在那工地旁行走時,雨已停了,但是,那本用來保護行人安全所搭建的鐵皮通道裡,雨滴卻不停降落,真是有趣。
好無聊來個其它版本:
上午,我往市府的路途上,今晨那哭泣的失太陽寵愛的天空已經乾涸了淚腺,但它依舊暗矇矇地不願原諒這宇宙的循環,我快步在鐵皮下想拋卻那天空的情緒,這會兒,換成鐵皮不願饒恕我這離人,將腐蝕它堅硬軀殼的淚,暗暗地滴落我的肩膀、我的額頭。這樣對比的現象,我想是來自一心想要報復人類的天空,算計著我會忽略那雨,那雨的後勁。